第七章烙印
东西,轻轻贴在了她的伤口上。 是他的舌头。 他在T1aN她的伤口。 从裂口的一端,缓慢地、细致地T1aN过去,T1aN掉渗出的血珠,T1aN过针脚边缘红肿的皮r0U。 他的舌尖粗糙,带着烟草的苦味和淡淡的血腥味,每一寸移动,都激起一阵剧烈的战栗,疼和麻交织在一起,顺着脊椎窜上头皮。 江浸月僵住了,身T里那根绷到极致的弦,在这一刻发出濒临断裂的嗡鸣。 他的动作没有半分q1NgyU,更像一种野兽般的、笨拙的清洁和确认。可偏偏是这种不带任何yUwaNg的触碰,b任何缠绵的Ai抚都更让人心头发颤——他在用最原始的方式,标记这道因他而存在的伤口。 T1aN到伤口中段时,他忽然用牙齿,极轻地咬了一下某处红肿的皮r0U。 江浸月倒x1一口凉气,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,眼泪终于砸在了床板上。 陆沉松开牙齿,继续往下T1aN,直到把伤口边缘的血T1aNg净。他抬起头时,月光落在他唇上,染得那片薄唇暗红。 两个人在黑暗中对视着,谁都没说话。 江浸月看见他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烧,guntang的,危险的,几乎要把她连同这张破床一起焚毁。可他只是伸出手,用拇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