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

    「私人情绪？不，这叫**沈没成本回收**。三年前我投入了大量的时间与情感在一个毫无产出的垃圾项目上，现在我只是在利用我对该项目的深度了解，进行最後的清算与残值提取。」

    她看着镜头，眼神彷佛透过萤幕SiSi锁定了顾云霆的喉咙：

    「顾先生，感谢你这三年来的不避讳。你亲手教出了你这辈子最强大的对手，也亲手递给了我这把杀Si顾氏的刀。现在，这把刀好用吗？」

    顾云霆看着萤幕里那个耀眼夺目的nV人，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荒凉。他曾经以为她是他的肋骨，没想到她是他亲手喂养出来的、足以吞噬他整个帝国的巨龙。

    他对她的忽视，成了她最致命的伪装；他对她的了解，成了他此生最大的弱点。

    「顾总，」门外的律师敲了敲门，声音冰冷，「由於现金流断裂且供应链崩溃，银行已经正式发起资产保全。这栋大楼，明天下午两点就要贴封条了。」

    顾云霆坐在曾经象徵权力的总裁椅上，听着窗外警报般的风声，终於明白——沈若安要的不是他的命，而是要看着他这辈子最引以为傲的东西，在他面前一寸一寸地崩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