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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和私人手机号码。 这是在机场时,三木特意赶来硬塞给她的。 “三木昨天给我发了邮件,说他在新加坡分行有个‘朋友’,正好负责这次招待会。让我们‘碰巧’七点十分出现在酒吧入口,他会安排。” 陈淮嘉接过名片看了看:“代价是什么?” “以后在适当的时候,为他引荐森川议员‘深入交流’。”尚衡隶把柠檬水一饮而尽,酸得打了个冷战,“政治就是人rou易物市场。今天你卖我人情,明天我卖你关系。” “值得吗?” “看浅野值多少。”尚衡隶站起来,把毯子丢到一边,披上酒店提供的白色浴袍,“如果他能稳住金融厅对方案的支持,森川在预算委员会就能多三票。三票足够把‘外国顾问审查期’从六个月压缩到三个月,三个月我能等,六个月不行。” 她走向电梯。 陈淮嘉合上电脑跟上来,两人走进冷气充足的轿厢,镜面映出一对看起来像来度假的男女。 电梯在25层停了一下。 门开时,一个穿深蓝色西装的男人走进来,五十岁上下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手里提着印有“大和证券”标志的公文包。 他看了尚衡隶一眼,目光在她右眼尾的疤痕上停留了半秒,然后移开。 电梯继续下行。 尚衡隶透过镜面观察那人,典型的日本金融精英,表情克制,但左手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