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

密】

    我在厉总的垃圾桶里发现了一份被r0u烂的《人类文明法律T系》。

    厉总转过椅背，眼神深邃地看着我：「陈特助，你觉得，我把白小洁的心跳频率上传到卫星轨道，让全人类一起聆听，这算不算是一种全球艺术贡献？」

    我手里的笔差点折断，但我微笑着回答：「厉总，这可能被国际法庭定义为JiNg神酷刑，但我会帮您包装成地球的律动。」

    【09:00PM：下班路上的自我怀疑】

    我开车回家，路过十字路口，看到红绿灯还是在闪烁着Ai心形状。

    广播里，厉总录制的「霸总心经」还在循环播放。我看着後座那叠写满「危害公共安全罪」、「非法监控罪」、「垄断资源罪」的起诉书，心中毫无波澜。

    在这个城市，法律是0，数据是1。

    而我，只是那个负责在0到1之间，帮疯子总裁擦PGU的打工人。

    今天的感想：白小姐，求求你快点Ai上他吧，不然联合国真的要派维和部队来拆我们公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