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章
重庆来的师兄说:“逸凡,你也老大不小了,该找个人成家了。岑倩前一阵都生二胎了,你怎么还单着啊?” “岑倩”,好久没听到这个名字了。但就算是那么久没有听过,这两个字说出来的时候还是对着胡逸凡的耳膜、神经、大脑皮层猛地捶了几下,几乎把他捶蒙了。 季存楷在桌下踢了师兄一下,他立刻就知道自己说错了话,赶紧住了嘴。 席间的氛围尴尬起来,刚才还热热闹闹的饭桌变得鸦雀无声。 季存楷见场面尴尬,赶紧打圆场:“我们可真是老了,居然开始忆当年了。这美食美酒的,忆什么当年啊?快吃起来,喝起来。”说着他就举起杯,示意大家一起。 在座的人年轻的也已经三十二三岁,多少也都耳闻过胡逸凡与岑倩的事,见季存楷站出来打圆场,赶紧应和:“就是,我们才三十来岁,还是壮年呢。我们可是要‘为祖国健康工作五十年’的。” 大家都站起来碰杯,胡逸凡也不好坐着不动,只能尽量调动面部肌rou,让自己看起来风轻云淡,与大家碰杯。杯子里是橙汁,他把橙色的液体当做酒,一股脑儿地灌进喉咙里。 他本就不怎么喝酒,一开始也以开车为由没有倒酒。现在他倒是有些后悔了,说不定真该喝点酒的。 饭局结束得很早,不到九点,就有人张罗着要走了。重庆师兄的那句话让氛围掉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