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让我光着?
br> 盛岱感觉自己头顶劈下一道惊雷。 她是完全不记得他了吗,不是说好的一起录视频呢?哪怕不记得,对着他这么个帅哥不也应该停一下吗? 电梯显示屏的数字跳动——2、3、4、5,不动了。 他戳了几下电梯按钮,另一部电梯在他旁边打开。 刚踏入五楼,“手作·陶艺”的标牌占据了他的视线。 好在,尤榷站在店门口,抱着手臂,目光平静,像是在特意等他。 盛岱缓了一口气,发现他的黑伞斜倚在她身侧。 盛岱把云台举在手里,浑身滴水,向她走去。镜头稳稳当当对着她。 尤榷的视线落在他手上,眉尖慢慢蹙起来,眼神是毫不掩饰的冷漠: “你拍我g什么?” 要不是盛岱昨天跟她说好了,她这幅美人嗔怒的模样还真能让他原地反省自己。 盛岱垂眼看了看自己的镜头,把它转向自己,嘴角弯起一个浅弧,恢复了那副松弛不羁的姿态。 “因为,我要保留犯罪证据。” 尤榷还在装模作样地瞪他,他笑意更深了些。 他下巴朝她手边点了点,“你拿了我伞。” 尤榷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那把哑光黑伞,明显不相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