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七章

烧般的、几乎要把他烧成灰烬的痛楚。

    「去他的系统。」

    江子寒咬着牙，做出了他这辈子最不专业的动作。他没有拿取药丸，而是将手表从腕上猛地扯了下来。金属表带勒红了他的皮肤，他用力将那台价值连城、象徵着绝对理X的电子设备狠狠砸向墙角。

    砰！

    萤幕粉碎，红光闪烁了两下，最终彻底熄灭。

    通道陷入了短暂的黑暗。江子寒喘着粗气，没有了冷静剂的压制，排山倒海的负罪感、恐惧与那种连他自己都无法解释的Ai怜，瞬间将他淹没。他颤抖着手，从西装内衬撕下高级丝绸衬衫，紧紧按住苏小曼的伤口。

    「会痛吗？」他问，声音颤抖得不像话。

    「痛得要命……」苏小曼虚弱地靠在他怀里，却满足地笑出了声，「但江子寒，你现在的样子……帅多了。你终於不再是那张……讨人厌的保险单了。」

    江子寒紧紧抱着她，任由她的血染红他那件从不沾尘的西装。在这一刻，他拒绝了全世界的理智，拥抱了这一份即将让他倾家荡产的、昂贵的痛苦。

    这不是清算，这是沦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