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兄,你要了我吧。
他还是那样,温润如玉,波澜不惊,好像这也只不过是一件寻常事务。 她有点想哭,x口闷闷的。“方师兄……” 方流云的目光在她泛红的眼眶上停留了片刻。他的手在袖中微微收紧,指节泛白,面上却依旧平静。 珍珠索X豁出去了,直接上前两步,抓住了他的手。 他的手掌微凉,和她掌心的温热形成鲜明对b。 “师兄,跟我一起走吧?”她的声音很轻,却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。 方流云没有立刻回答。 夜风从窗外吹进来,竹叶沙沙作响,烛火摇曳,室内光影晃动。 过了很久,他才轻轻叹了口气,慢慢把自己的手从珍珠掌心里cH0U出来。动作很缓,像是在珍惜这最后的触碰。 指尖离开时,珍珠的掌心一空,凉意立刻窜了上来。 “我走不了。” 他的声音很平静。 珍珠的手在半空里僵住,她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手,又抬眼看他,喉咙里像是堵了团棉花,"师兄……" 方流云垂下眼,道:“我祖祖辈辈都在这里,我父母家人也在这里,我又能去哪?” 珍珠闭了嘴。 她没办法再劝。 她当然早知道这个答案。 方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