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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br> 看他不说话,方赫又扒拉了他一下,“听清楚了吗?” 许诺点头,“嗯,我知道的。” 方赫还有点气,“你知道什么知道?来说说看。” “……呃,”许诺嗫嚅,“我以后尽量不出现在你面前……” “诶,你他妈的……”敢情他说了这么大半宿是对牛弹琴,方赫气得直扬巴掌,许诺赶紧往后一缩,两只脚还不小心绊了自己一下,摇摇晃晃。方赫看他那怂样气就不打一处来,打他都嫌丢份,他扯了把许诺露在湿软黑发外的耳朵,骂道,“滚!” 吴墉过来把车钥匙递给他,还在安慰他,“方少消气,大清早的别为这么个人坏了一天的心情。” 方赫,“我就是看不惯,怎么会有人贱成这样。” 方赫不住这儿,昨天跟顾明远聊事儿太晚便住了下来。这事儿其实也远不轮到他来管,主要方赫就是见不得许诺这种奴才样,Omega很多,谁不是柔柔弱弱惹人怜爱,偏只有他这样畏畏缩缩,窝窝囊囊,半棍子打不出个响屁,关键还跟个癞蛤蟆似的整天盯着顾明远,那眼珠子都要掉出来,看着就瘆人,亏得顾明远定力高,要换他早就给他眼珠子挖出来喂狗。 两人在后头说话。 许诺抱着枝干往前走,那些月季枝干太多刺,许诺没做防护措施,剌了一手的血,连带自己的耳朵,许诺后知后觉的才感觉有点疼,就跟他这会儿迟钝的想起来该如何反驳方赫一样。 刚刚方赫理直气壮诘问他,他也应该问问方赫,顾明远要不好,他方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