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话
旁边年纪大的书吏忍不住低声cHa一句,像在替自己先讲清楚: 「大人,快班那边问了好几回,说……说若是温大人醒了,得再补一份口供。」 “口供”两个字一出,值房里更紧。 上头没理书吏的紧张,只把视线放回温折柳脸上,像在看你是不是还是你。 他忽然问了一句看似不相g的: 「你知道你在署里,平时做什麽吗?」 温折柳心里一紧。他当然不知道细节,但他更不能说不知道。 他只能用一种“听起来像知道、其实很空”的方式答: 「……管文书。」他说得慢,像在抓回记忆,「批单……盖印……」 旁边那个年轻书吏立刻补得更具T,补得又快又急——不是怕他“露馅”,像是在替全署把口供先对齐 「是、是,温大人平日就是管这些:扣押簿、放行簿、封条册,都得过您手。您签了,底下才敢动。」 温折柳心里暗暗记下三个词:扣押簿、放行簿、封条册。 上头淡淡「嗯」一声,像默认。 接着把话拉回正轨: 「今日你先在署里待着。府里若来人问,你照实说你头痛x闷,记不清。少说。」 温折柳点头:「……是。」 上头目光扫过值房众人,像顺手把规矩立一次: 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