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
我,脸红得像涂了胭脂,眼睛里水汪汪的。我看着那双手,那是刚刚抚m0过那个老人身T的手。我没有觉得脏。我只觉得那GU红花油的味道,已经渗进了我的骨头里,洗都洗不掉。 走出卫生间时,g爹已经翻过身,拉过被单盖住了下半身。他不敢看我,只是盯着天花板,声音恢复了那种强装的长辈威严:“早点睡吧。明儿……明儿还得早起。” “嗯。爸,晚安。”我乖巧地应了一声,关上了次卧的门。 躺在床上,我闻着指尖残留的辛辣味道,听着窗外终于响起的闷雷声。我知道,我们都已经悬在了半空中。脚下是万丈深渊,头顶是狂风暴雨。 但他没有推开我。我也没有停下。我们都在等那个彻底失控的瞬间,等着那句“别叫爸了”,把我们从这甜蜜的折磨中解救出来。 六月末,石家庄热得像个蒸笼。这种天气,g爹的老寒腿不敢大动,浴室地滑,他这几天擦澡都费劲。 那天晚上,我正在客厅叠衣服,听见浴室里传来“哐当”一声。“爸!咋了?”我扔下衣服冲过去。 “没事……手滑了。”里面的声音有点慌乱,“雅威啊,别进来。” 如果是以前,我会停。但现在,那扇门对我来说已经不是禁区。“地滑,您别摔着。”我直接推开了门。 浴室里水汽弥漫。g爹只穿了一条平角K,正扶着墙,背对着我,有些狼狈。听到我进来,他猛地直起腰,拿毛巾挡在x前,脸涨得通红。“你……你怎么进来了!快出去!大娘在屋里呢……让人看见像什么话!”